他已经不指望了,污染物的嘶吼声像背景音伴着他入眠,只听声音远近,决定是否起床。那块地不大,所以大家得有取舍,有时还得搬货箱,踮脚找信号。
男人看向充血的胳膊,心里的思念有点难以抑制,邵江让他好好道歉,再给她一点时间,他也的确这么做了,但没效果,以前还会已读未回,现在直接连看都不看了。他很心碎。
过节了,不知道她在哪,和谁在一起,一想到有人此时能依偎在她的怀里,嫉妒心又有点压不住了,度日如年,以前自己一个人,独自穿越雪山,都没这么难熬。
手指松开,六块沉砖从脚尖前落下,在地上扬起土灰,他顶不住了,打算继续骚扰她,被骂也认了。走回通讯室,看佛尔克还在打游戏,等他打完,取了过来,切换账号登录,三个未接来电。
拨打视频,但信号差,转成电话,对方的第一反应却是沉默,“你是?”
“是我,”阿瑞斯连忙解释,没接到电话的原因,太久没见,一时激动得不知道该怎么说话,但听对方有点体虚似的,中气不足,“没事就行。”
她说完这话,沉默了一阵,开口想挂断,但阿瑞斯没给这个机会,人遇到喜欢的人时是可以变成话痨的,哪怕对方没认真听,时不时传来嗯嗯声,已经让他心里美到冒泡了。
阿瑞斯想休假后,去探望她,“你在哪儿?”
“我不在塔里了,在一个研究所,”她也不太清楚这块具体叫什么,就报了附近医院的名字,说在执行一个特别的任务。
她没说,他就没打听,但他知道那个医院,是个战地医院,怎么把她安排到那儿来了,对山昊的偏见又加重了,“你那边还安全吗?”他恨不得一下子长出翅膀,飞到她身边,但对方接下来的话却像寒风刺骨透心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