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简直是女战神。队内的哨兵都为此感到欣慰,但糟糕的是,下一刻,女人左手捂住后颈的,脸上露出痛苦神情,昏倒乏力,整个人砸下去。
大厅里此起彼伏传来惊叫声,哨兵们似乎比身处其中的向导们,承受能力更差,只能挥力砸墙发泄。
吴可还待在草原上,发现别人都消失后,向外发信号,朝人多的地方去,得益于出色的身体素质和精神异能,短期内不会遭受威胁。她潇洒地驶车离开,不把这事放心上,音乐飘荡车内。
车内,她睁开了眼,阳光透过车窗照进眼皮,伸手挡住,下车伸了个懒腰,然后进食,接着继续开车。
独自野外求生,还是太勉强了一点。
车辆一侧突然凹下去,“糟了,”下车后发现,果然是陷阱,但那群人已经走了,车陷在里面,动不了,她也推不动。
花了近两个钟头,用千斤顶将它带起来,中途又引来一只污染物,它还是速度型,差点出事。
窗外的景色依然很美,但她已经没心情再去欣赏了。
一天一夜的独处,她的心理防线在崩溃边缘,整个人变成了一只受惊的小鼠,对外界的任何响动都异常敏感。
看着镜子里泥泞的自己,她自嘲地笑起来,比了个向上的大拇指,鼓励自己。
有向导的队伍不愿冒险,大多处在安全区内,只有零星数量的污染物。
而后来的哨兵,就不一样了,他们被投放到起始位置,需要穿过漫长而危险的地带,与时间赛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