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道,应该是天上下炸弹了吧。
屏幕外,满是消毒水味的医院里,三人再次会面,上次交谈不欢而散。
三人共睹了这一场面。
山昊啜饮了一口茶水,看向病床上的男人,他脸上没有表情。作为一个失忆的外来者,向导她应该不明白,这举动意味着什么。
这种行为通常在绑定队伍,哨兵们表示效忠时,由队长献铭牌,表明将我交给你,由副队送上肩章,表示队伍为你效忠。
向导接收则表示她对队伍感到满意,愿意留下。
当别人面挖墙脚,怪不得他们炸他。
山昊看向他亲手促成的“伴侣”,卡尔中尉,他来这儿的目的,是解决哨兵间的争端。
一段视频被投到墙上,它记录了历史,从过去到近年,画面一转,来到最近几月,领地面积收缩,安全防线后退,自然资源受到污染,污染物密度变大。
照这个趋势下去,危机将近。
他没有把话说尽,但三人在场都明白,要是真到了困难的时候,所有人都要压上前线,哨所或许要重建。
任何一个合格的哨兵,都该以向导的安危和前途为考量,像阿瑞斯这种任性的人,没有资格做她的伴侣。
卡尔终于有所触动,朝一旁的男人伸出手,布鲁诺走向前,两手握住,拍了拍他的肩膀,“欢迎。”
几日后,竞争趋于白热化。
第二次缩圈,速度加快,哪怕是迎上伏击,外圈的队伍也不得不全速往里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