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反应,她扒着墙,准备踮脚拧耳朵,人流走尽,他却直接往前走了,落了空,一股酒味。
没走两步,停下来,夏广礼看见墙角的沙袋,皱眉道:“谁把东西丢这,训练不要了?”
人走尽了,他迈不出腿。
心乱如麻,一直如此,路上收到乱糟糟的消息,一群疯男人,却又忍不住期盼。会来找他吗?
人都走了,杵在这儿干什么。徐珊珊坏心眼地踩了他一脚,鞋面都凹下去了,人没反应。
没反应?有的,他低头看脚,许久,像要看出花来。
知道痛了,她又踩了另一只脚,只可惜运动鞋,没细跟,不然有他疼的。
男人蹲下来,开始扣自己的鞋面,嘴里念念有词,深情地望向鞋前空气。
夏广礼感到血冲大脑,他有点相信他们说的话了,怎么办?
“珊珊。”
“夏广礼,你个笨蛋,终于认出我了。”
他蹲下来,比她矮,就能顺手掐他了,只旋转了一个角度,男人突然伸手,但他往前扑,但她的手在后面。
他一把扑到地上,却什么都没碰到,趴倒,触感冰凉,额头抵在地上开始恸哭。
以为她是去追逐自由,玩够了会回来,一直等她回心转意,想她多久会回来。
男人一手摸着耳朵,一手撑着爬起来。如果时光倒流,一切重来……
向导小姐被惊到了,他这是真情实意地难过,不过刚才,是想抓她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