承托着他的鸟儿是一只雪鸮,肖寒一边靠近,一边告诉他们,夏广礼还活着,让他尽快带向导离开,注意安全,很多人都还在。
这是一个好消息,既然如此,他们得找个地方避雨,之后在目的地会和,雷雨天高空飞行,着实不是一个好主意。
她还是忍不住往回看,但除了肖寒,再没见其他人,无法不担心。
他们为什么?
这句话没问出口,她心里已经有了答案,在这场演习里,他们本来就是敌人啊。
全速飞行,狂风吹来凉意,遍体生寒,等精神体追上来后,宋晓宇就让它承载两人。
肖寒的状态变差,翅膀逐渐湿透,飞行能力降低,紊乱的气流让他一次又一次下坠,虽然勉强攀升,已有失温坠落的风险,为避免意外,他们降落避雨。
他们已远在二十公里外。
三人弯腰走进洞口,浑身打湿,头发、衣服、裤子全都紧贴身体,裤子扎紧在鞋中,但还是免不了渗水进去。
肖寒的体力消耗最大,几乎是一坐下,就无力地垂靠在岩壁,眼睛闭紧。
两只猛禽在洞口甩动身体,雨珠被荡到洞壁,羽毛都湿漉漉的,看起来缩水了一圈。
宋晓宇找出干衣服,先为肖寒换上,毛巾团成一卷放在脑后,将他躺平放好,擦干身体,然后是消毒、止血、包扎。
男人脸上的伤口很重,他要她帮忙按住一侧,她的手指贴在脸颊,感受到皮肤颤抖。
血,有点滑。男人叮嘱她要拉紧了,别松手,她只能硬着头皮,固定在骨骼边,而血肉模糊的伤口每秒都在创伤她的心。
肖寒只是微笑,用完好的那只眼睛看着她,声音虚弱,“我没事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