日夜相伴,她和哨兵们逐渐熟悉,养成了依偎的睡前仪式,脸颊相贴,生动展示了什么叫“小鸟依人”。
夜半,她坐起身,身旁的男人蹭的一下弹起来,让人怀疑他是否真的睡着了,还是上次的意外,让他神经紧绷。
夏广礼:“你醒了。”
“我胸口有点闷,想出去站一会儿。”
夏广礼:“哪里不舒服?”
她摇头,没有生病,只见窗外月空中挂着一轮橘色调的上弦月,漆黑的夜空,看不见远处的花海缓坡。
徐珊珊:“是不是你抢我空气了?”
夏广礼打开车灯,正欲检查一下通风系统,突然听见这话,倍感冤枉,没反驳,下一秒开始思考这结论是否成立。
“笨蛋。”徐珊珊拍了一下他的肩膀,开玩笑而已,只是有点闷。
她摸了摸小游隼的头,它的眼睑闭合,睡得正香,轻声说:“我在车门站会儿。”
橙黄色的暖光灯将越野车内外照亮,前后车灯打开,她穿上鞋袜,扒着车框,小心下车。
与此同时,数公里外,两台高倍望远镜从草堆里冒出头,男人两手调焦,一个清晰的视野逐渐呈现。
“找到了。”
虽然比预期时间迟,他们还是来了这,阿瑞斯占据位置,透过镜片往远处看,赫然看见交谈中的两人。
她的身影很显眼,动作清晰,这让阿瑞斯的内心激荡起来,抬起头,又想起上次的不欢而散,黯然神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