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夜虫叫,笔直的光线照不尽黑暗,但声音也渐小,那光点越来越远,那方向好像是水边。
等了一会儿,还没回来,就像人间蒸发般。他们在做什么?就算找不到,人也该回来了。
夏广礼又与达伦商议了一下,要看看究竟是什么东西在捣鬼,随身携带信号枪,一部分人留在外面。
猫头鹰从高空俯瞰,发现了那群人的身影,他们在往河边走,准确地来说,是跑,肖寒,义无反顾地往中心游去。
大半夜集体下河洗澡?
看起来像是受到精神污染,产生幻觉了。这个结论,让她有了同行的理由。
达伦:“珊珊向导,接下来要看你了。”
她和夏广礼几人往水源去,微弱光线笼在脸颊旁,她时刻注意着周围人的面部表情,是否有出格举动,小蘑菇蹲在她肩上,随时准备“净化”。
突然,夏广礼停下,耳朵微动,他表情变得凌冽,她毫不犹豫地拍了拍他的肩膀,“你要干嘛?”
光点就在前方,男人皱眉眯眼,往湖心看,又回头检查,劝说自己,心却莫名急躁、不安。
她在这里,那那个人是谁?
一行人靠近,潭水被搅乱,表面一阵波纹,中心处更是水花不断,只看到人仰头伸出水面,挣扎着想起来,一股臭味扑面而来,腐烂多日的尸体,蝇虫围绕。
“什么东西?”
她嘟囔道,又见几人要下水,急匆匆道:“夏广礼,快,快去制止他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