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13页

本来一队打算前期休战,游山玩水,不加入斗争。但既然有人挑起冲突,也不畏战。

两人聊完,她走向病员所在帐篷,不明白这有什么用,但仍然做了。

伤及大腿的哨兵,本闭着眼,忽然闻到甘甜、安心的气息,眼皮垂动,头蹭着枕头,一点点挪转。

一双温暖的手搭在额头,从上至下,覆上眼睛,生不起反抗的心,任凭着她闭合自己双眼,细腻的拇指在颊边滑动,网纱布比肌肤更粗糙,汗珠淌到领口,他才知道自己疼得冒汗。

疼痛像一缕烟,飘向远方,眼前一切如虚影飘忽,现实与梦境交织。

不久,只剩平稳、规律的呼吸,他们都睡着了。

徐珊珊也回到车上,靠在门边,夏广礼见她不睡,退出讨论,走过来。

他问她,是否是困了、饿了、闷了?

她摇头,只是担心他们,但话在口中,却说不出口,到最后,只问:“你们多久回来?”

夏广礼:“午饭前,路上会和。”

侦察兵今夜已去,夜行性鸟在黑夜里行动自如,能低空静音飞行。他们得了清晰定位,就会立即出发。

“你先睡吧,冷的话,我让人来陪你?”

“不,不用了。”

他们没有倾巢出动,是看顾辎重和她的安全。只是,以少胜多,不知道胜算几何?只见他信心满满。

车门合上,顶灯昏黄。

她躺在后排座椅上,思绪很乱,睁着眼睛,天窗打开,空气流通,看群星跳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