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另一个声音,她惊讶地扭头看去,是宋晓宇,他不知何时坐在那儿的,不敢置信地确认:“你确定吗?”
“对。”
宋晓宇边说边起身,绕过过道,来到前排座椅,坐在女人的另一侧。
他将现场情况讲明,这不算什么秘密,也称不上什么新闻,哨兵斗殴是常有的事,也没人会在意。
被偏爱的人承担更多的嫉恨,只愿得一人心,那那个人最好命足够硬。
在众多情况中,所有或者一无所有是最不能被接受的,
见她困惑,真情实意地不解:“为什么?”
宋晓宇性子也直,直接说道:“我猜是因为您。”
“因为我,怎么可能?”
她想不清楚自己有什么魅力,这让宋晓宇哑口无言,不禁想问:你是认真的吗?联想到她的来历,只得感慨这就是命。
徐珊珊低下头,没法理清其中的逻辑,不敢相信地看向夏广礼,她更信他多些,“你也是这样想吗?”
男人没有视线躲闪,他只是不想挑明,让她徒增烦恼。
夏广礼:“他们之间唯一的联系就是你。”
是她导致两人打架?
她感到委屈,夏广礼看出来,接着安抚:“这不是你的错,哨兵的劣根性,无视即可。”
但事情不是无视就能解决的,她不想任何人因她而受伤,特别是这种,没有正向意义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