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片子有年头了,拍的是灾变刚发生时,许多居民被迫滞留家中,这场全球性灾难,让秩序毁于一旦。
重建是漫长的工作,前人做了无数努力。
演到剧中煽情处,必要的牺牲,夏广礼见她哭了,伸手想握她的手,响铃声逐渐扩大,她从下方抽出手,寻找光脑。
最后发现戴在手腕上,铃声盖过对白,屏幕发光,她低声道歉:“不好意思,我出去一下。”
她弯腰,往门口走去,在荧幕上留下黑影,挎包里有个绿灯扑闪,电子设备启动中。
夏广礼按下暂停键。
天已经彻底黑了,她走到天井下,在桌旁坐下,仰望繁星,接通电话:“喂。”
“晚上好……你之前给我打电话,有什么事吗?”
是阿瑞斯,声音洪亮,中气十足。
他终于回电话了,应该是这几天都没碰光脑,既然他人没事,她想尽快回去:“没事,我挂了。”
“诶、诶,等一下——”
和他的预期有点差别,阿瑞斯连忙出声挽留,不舍得挂断,好像听到她的声音,就能让人欢喜。
他刚出来,看到光脑时,一连串的通讯,既惊又喜还忧。
焦虑她的兴师问罪,高兴在她主动关心,担心万一她有事求助,却拨不通他电话。
他急忙回拨,好消息是,她没事,坏消息是,也没他的事。
阿瑞斯:“你不想知道最近我在哪吗?”
她脱口而出:“不关我的事。”
朋友间也该留出私人空间,不能多管闲事,干涉隐私,特别是异性之间。
不关她的事。阿瑞斯在脑中咀嚼这句话,她不在意,紧接着,听筒中传来人声,两个男人对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