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时候台下乌泱泱一片人,她还得提前适应一下,不知道夏广礼想到哪里去了。
“你是听众,我是演讲者,哪里说得不好,要和我说。”
夏广礼本来很兴奋、激动的心情,随着她那一句,“尊敬的各位领导,”啪地摔到地上,原来是对公众的演讲,他还以为有什么私事。
原来不是要奖励他。
她好不容易背了词,结果这家伙不认真听,气得她停下来,掐了一把他的脸,“别走神。”
男人一把揽住她的手,挣不开,就顺着坐到旁边,侧靠在沙发上,语气幽怨:“你行不行?不行我叫别人了。”
他当然不能说不行,哪怕两人清清白白,也得营造出不清白的样子。
他咳嗽了一声,“你不觉得现在太早了吗?刚吃完饭,休息一会儿再练?”
“不要。”她拒绝,“练完再休息,晚上我想看电影。”
“负一楼有室内影院,你想看什么,我陪你。”
她也没想清楚,将它搁置一旁,将本子交到男人手中,自己则站在房间中央,站在凳子上,居高临下地开始讲话。
短短几百字,字字都是她的心血,虽然大部分都是参照往年发言,只希望不要在台上闹笑话。
她讲完第一遍后,只见鼓掌,夏广礼满脸都是:你太棒啦,简直是奇才降世,伟大领袖,拍马屁也太明显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