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
行。”她没好气地拒绝。
“两下、三下?”
……奇怪的脑回路,她掐了一下对方的胳膊,“不行。”她又不是变态,更何况,她已经有哨兵了。
不管布鲁诺叫得多可怜,她捂住他的嘴,“别说话,节能减排。”
男人安静下来,握紧她的手掌,两人平躺着,数着心跳,不知过去多久,洞内响起羽翼扇动声。
布鲁诺走到河边再次探了探水位,又上涨了,揽住她的肩膀,往更高处的平台靠,“来这边。”
打开手电,她四处环照,发现挂在壁上倒立的小蝙蝠,眼睛亮得像灯泡,将光照地,两人往高处去,一对苦命鸳鸯。
后续水漫上来,两人不得不再次挪地方,互相依靠着取暖,但触感逐渐消失,再没有她的气息。
溶洞里,男人躺在台阶上,睁开眼,吐气伸手,四处摸索,果然只有他一人,难得美梦,好像脑子舒服多了。他起身到岸边,水位不再涨了!
梦醒起身,阳光照进病房,听见男人呼声,她应下,卡尔进门,看她满头汗水。
他将早餐放在柜上,她只摇头,“帮我联系曼努埃尔。”她得查实这是不是真的。
地下,曼努埃尔坐在审讯室的墙角,注视着这场询问,强光打在罪犯脸上,忽然铃响,一人走进,请他出去,说是有人找他。
什么事,突然打扰?
他穿过走廊,来到门口,与门卫交换座位,接过固定电话,“您好,这里是曼努埃尔。”
一个男人,他讲明来意,不久后,女声从那头传来,语气有些急,曼努埃尔放在桌面的手抓紧,呼吸变乱。
两人已经很久没有交流,或者说,自从进了训练营,就断联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