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赶快吹气,将它套在身上,拆开食物包装,补充能量。没有呼救,而是隔一会儿敲一下岩壁,让声音传出去。
没有回应,她将手指插入水流中,感受到暗河的流动方向,不知从什么时候起,冲力增强,后斜倾角变大,这意味着流速加快了。
一点湿意渗入鞋底,她不敢置信地舔了舔嘴唇,又往后缩了一步,别吧,心里不敢置信,却很诚实地穿好浮力调节器马甲,装好水肺装置,穿上脚蹼,背在身上很重。
好像在哪儿学过潜水,她虽然紧张,却知道如何操作。
打开照明装置,固定面罩,将封装食物放进口袋,庆幸的是口袋有拉链,它们不会被冲走,直到装满。赶在食物被泡前,她又多啃了几口。
水位一点点上涨,没到腰部,感受到裤脚在水中飘荡,忧虑逐渐加重,看来遗书都留不下了。
也许她死期将至,反而释怀。她想起和闺蜜的约定,不知道她还会不会记得给自己坟头烧小说,她在下面也要看的。
水流逐渐淹没胸口,她站不稳了,脚脱离地面,她浮空了,手扒着岩壁,却抵不过水流的冲力,它碎开了,而她也开始随波逐流。
水流随快,却不凶险。转弯处,她不时会贴近岩壁,尽量用手脚接触,避免救生衣被戳破,水未填满溶洞,她可以浮在水面,没用气瓶。
不知道漂了多远,时间过去了多久,浑身浸湿,凉意袭来。
但乎到了头,头顶着硬物,水不断将她往后冲,但她下不去,浮在上方。想往回推,逆流而行,不可能做到。
她困在此处,热量流失,几个小时后,会低温昏迷、肌肉僵硬。水位暂时稳定了,流速减慢。
她敲了敲岩壁,仍然无人回应,这一处的二氧化碳浓度逐渐升高,她有些头晕,因此分不清岩壁传来的声音是真,还是自己的幻觉。
不甘心憋死,她戴上呼吸罩,又活过来,调整姿势贴在岩壁上,却有震动,从后方传来,不是杂乱无章,非常规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