挤压腹部,内脏会被压坏,脊椎脱位,切断血流,血液涌入大脑,头脑发涨,进入视网膜,一片血红,甚至觉得眼球跳脱,意识模糊。
三十秒,这是它收缩施力所需的时间,这段时间内如果无法打碎蟒蛇的头,割破身体,基本就无力回天了。
所幸在场的人经验丰富,护住要害,而它也没有绞杀意图,只是单纯地想缠在一块,只施加了不让对方逃脱的力气。
蛇尾试图挣脱手,后方的人试图压下,仍窜出去一米,甩脱菌丝,男人只得先抱起被染成墨绿色的蘑菇,担心它意外受伤。
另一人迅速跪下,用手掌和膝盖压住尾巴,感受它不断在掌根拧动。
这疯子。
它的吻部逐渐贴上来,蛇信伸出,从她的脸颊扫向鼻梁,似乎在采集气味,冰凉、粗糙的鳞片刮擦着娇嫩皮肤。
当它张嘴时,气管向前伸,黑色洞口,数排尖牙向后弯,上下颌张开,接近一百八十度,鳞片间皮肤和肌肉延展,像被撑开的蛇皮口袋。
别吃我,别吃我,别吃我。她动不了,只能在心里默念这句话。
它合上嘴时,短方圆脑袋就显得憨笨,唇窝中的热传感器感知红外辐射,清晰勾勒出在场众人的位置和大小,吻部贴着女人的脸颊往上蹭,没有做出攻击举动。
其他人的精神体纷纷冒出来,一时间冒出数种大型蛇,为了不吓到向导,都在她的视野盲区,“嘶嘶”声若隐若现。
响尾蛇尾部摇动,角质环相互摩擦,发出响亮的“嘎啦”声。还有奇怪的搔抓声从下半身传来。
进攻意图被队长制止了,巨蚺虽做伏击姿势,却并未发动袭击,他发现了不对劲,拍了拍蛇身,被露
牙恐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