它们靠近时声音不小,夏广礼用手挡着,蝴蝶和蜜蜂就算了,那只巨扁锹虫也往她身上凑是什么意思?它难道不知道自己足间长齿,力大得能勾进肉里。

这么多树都不够它爬了,非要往向导身上落?又看见安静隐匿在树梢间的猛禽,还算老实。

夏广礼:“解队,你的队员真有活力。”

他挥手甩开那些虫子,解逸飞驻足转身,听语气就知道不对,等到二人,让开位置,自己殿后。

解逸飞制止

了一些人试图靠近的行为,至少现在还不行。

面对蜜蜂、蝴蝶环绕的场面,她很高兴,这些小精灵距她不近不远,翅膀闪耀亮眼,伸手让它们停在指尖,一定有更大的用途。

抵达山顶,一片上倾草地,往下看,房屋渺小,道路迷你,像沙盘模型。腰被揽住,双手紧握,她才敢从边缘往下看,刻进基因的恐高,内心恐慌。

准备时间,她坐在躺椅上,见它们展示才艺,悠扬婉转的歌声、绚丽羽毛、复杂的求偶舞……她对每一只靠近的小鸟放彩虹屁,甚至还有兴致玩“击毙”游戏。

训练正式开始。游隼从崖边跃出,盘旋升高,然后收缩翅膀,腿收平,向下俯冲,速度极快。下方的鸟发现后,灵敏地扭转身体,将腹部朝上,朝上伸爪防卫。

高空盘着数只鸟,平飞时还能看清,视线跟随着飞行轨迹,不久就有落败的选手,头朝下地栽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