感受到肩膀一轻,徐珊珊紧跟着回头,转了转肩胛骨,让它放松。
解逸飞:“你想飞回去吗,今晚。”
她眼睛一亮,但又想宋晓宇的悲剧,“不是说白塔不能飞吗?”
“下班后,隔远一点就可以。”
“好,”她一口应下,没有人不向往天空,穿梭于高空,俯视地面的感觉太让人震撼了,“待会儿应该不会下雨。”
两人约好,下班吃饭后,一同离开。
坐班结束后,卡尔一如既往地接送她,她说了这事,但对方坚持说:“我要确保你安全抵达营地。”
她只能退一步,她和解逸飞先行,到了之后,再等他。
终于,夕阳西下,远离车流,在一片草地,两人都趴在丹顶鹤的背部,小蘑菇被她塞进包里,只露出一点子实体。
为了载重,它的体型变大,翼缘覆羽下可见粗壮结实的巩固,拍打翅膀,开始奔跑,长脖子伸向前,一段助跑后,速度合适,离地跃空,飞向天空。
卡尔坐在列车中,光线被遮挡,那飞羽形状的阴影,他抬头望去,看见两人背影,丹顶鹤飞得不快,像一辆空中摆渡车,闲适地观赏风景。
当列车按既定路线向右转,他就离她越来越远,直到最后背影没入天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