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几点了?”
男人出声,她才恍然察觉下班了,卡尔应该在外面等着,把手从黑狮脖子下伸出,看向光脑,果然,人在门外,不知道站了多久。
“可以了,阿瑞斯,”她制止对方,“你该走了。”
男人将她的小腿轻轻放下,两只脚合在一处,大拇指摁住脚踝骨,“我必须走了吗?”
他的上半身俯下来,一直维持的愉悦神情破裂,声音里带着疯狂,“为什么我该走了,谁可以留下来?”
感受到唇瓣传来的冰凉,她闭上了眼睛,试图推对方的胸口,推不动,反而被视作一种情趣,又羞又躁的情绪涌上胸口,“放开,唔——”
随后的唾骂被咽进嘴里,她却感到有什么温热的液体落在脸上,张开嘴后退,才发现他哭了,一时间表情十分复杂。
是他强吻自己好吗?哭什么,搞得跟她欺负人一样。
“哎,别哭了,”她起身想抽纸巾,被人捞在怀里,就抱着她掉眼泪。
徐珊珊很无奈,你说这,这,千言万语汇成一句话:白塔要完。塔里的哨兵全是情绪泛滥,看起来,完全缺乏战斗力。
她于是不得不安慰他,等她不再试图离开,腰上的手力道松懈,顺利侧过身,左手摸上他右脸颊,“怎么了,为什么要哭?”
“你不要我,只要他了是么?”
又是卡尔……
她真的有点厌烦回答这个问题了,“是,”见男人身体一僵,她反应过来,自己说错了,“不不不,不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