冒犯了对方,却还关心自己,而不是恐惧,或是厌恶。做了这样的事,他竟还想维持体面。
没有因攻击或惩罚而动摇,甚至没吭一声,但此时,却恍然觉得自己,似乎太错了,舌面抬不起,他压下哭腔。
“我很好,对不起,恐怕吓到你了。”
“没关系,”手指沿着羽轴摸到尖部,两侧羽枝间无数根羽小枝交叉,羽片呈现流畅的圆弧形。
她并没有受到伤害,甚至没被吓到,但她不明白,“为什么要这么做?”
她还以为,两人关系不错,尽管只见过两次,可交谈时很愉快,因为她违背约定吗?
宋晓宇只是想效仿洛朗他们,想偷偷跟她打个招呼,但从窗外旁观两人接触,越发亲密,发现自己,怎么也控制不住。
夏广礼:“因
为他忘记了自己的身份、职责。”
“珊珊,无需对他仁慈,”夏广礼的声音从光脑另一头传来,在房间里回响,“你可以给予他惩罚,这是他应得的。”
场面冷下来,她想起白天的那只游隼,曾经在她□□,温顺亲人,自从救出她后,就没再动手,全力飞回塔,因此她是第一次近距离见识到,它作为空中猎手的强大。
“夏队,可以留我们两个人谈一下吗?”
非常疏离、生硬的称呼,夏广礼:“……好。”
脚步声响起,他走远了。徐珊珊从冰箱里抽出冷藏的食物,准备扔进垃圾桶,又有些舍不得,放上桌,“如果我没记错,你叫宋晓宇?”
没想到她还记住自己,男人有些激动,伸脖子牵扯伤口有些痛意,“对,是我,你还记得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