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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哎呀,你这个家伙。”她被夸得有些不好意思,鼓起包子脸,想拍他两下,但后面跟着这么多人,又觉得不太好,停下手。

“你终于回来了,上次我来找你,你都不在。”她噘着嘴抱怨,尾音上扬、拖长,显现出娇气、任性的一面。

夏广礼忙不迭道歉,请她原谅自己,说:“以后不会再犯了。”

“哼,”阿瑞斯从鼻子里喷出一股气,身前多出一个斜长阴影,抬头瞥是曼努埃尔,他听见声音,从里面走出来,将两人的互动画面收进眼底。

“鸟队”素来如此,从他那个时候起,就花枝招展的,曼努埃尔低头看向破拖鞋,好像每一次和她见面都在意料外,没提前准备,显得狼狈。

长期就职于地下层,看守隔离的哨兵,在昏黑的环境里,很少见外人,也不需要什么打扮。这些年轻人,有的头骨还没闭合,略显稚嫩,他很久没上来了,也不知道犬科联队变成怎样。

男人从外套的宽大衣兜里掏出一枚羽毛形态的尾戒,用各色彩宝镶嵌而成,中间点缀着一枚绿翡,梦幻灵动,他伸手握住她的手心,捉到胸前,不顾推辞,穿过指骨,戴在执掌关节上方,耀眼夺目,这是他准备的礼物。

戒指很特殊,手指接触的地方有些烫,触电般地缩回手,试图把它摘下来,男人却说:“你愿意接受我的道歉吗?”

她张开嘴,太奇怪了,需要用这么隆重的东西来做歉礼吗?还没等她开口,解逸飞走上前,问候道:“工作辛苦了。”

“不辛苦,”夏广礼回道,又弯下腰,替她打理碎发,柔着声音,“我现在回来了,以后你想什么时候来,就什么时候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