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谢了,”她十动然拒。
“我可以给你带好吃的。”
“那很不错了。”她露出了一个赞赏的眼神,右手往后伸,阿瑞斯一开始没反应过来,随后握住了她的手,“是击掌,”很热,她无奈地缩回来。
“以后你想吃什么,就点外卖,我训练结束了就去门口取,然后我给你送过去就行。”
“挺好。”
曼努埃尔:“特训期间统一住宿,并且会没收光脑,每晚检查,如果要送的话,只能在她白天工作时间,后期会在野外,那里位置偏远,你去不了。”
“那晚上不是联系不上她了?”
曼努埃尔:“恐怕是的。”
抛开这个话题,她将甜筒啃完,阿瑞斯从身后递过来拧开盖的瓶装水,心满意足地喝下去,随后接着继续看那本纪念册。犬科联队的人有很多,刚刚车上的涂鸦应该就是犬亚科小队的成员,每个人看起来都青春洋溢,连曼努埃尔的脸上也仍有一丝傲气。
将册子翻到末尾,有一个打印日期,推算一下,已经是八年前了。
三人又一起吃了晚饭,在本人的强烈要求下,由她请客,最后按原计划送她回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