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发现这件事,她有些羞耻,就跟做了什么见不得光的事一样。点开聊天记录,左侧大段来信,右侧绿框寥寥无几。
哨兵宿舍。
室外,橘调夕阳落下,天空被染上墨色。
身体轻晃,腹部酸涩,汗珠沿着下颌坠落,男人撑起手肘在做平板支撑,腕部的光脑发出叮咛声,他摊开手掌,推地将自己弹起来,露出一个自信的微笑。
低头见垒块分明的结实肌肉随着呼吸外扩内缩,也不枉他辛苦锻炼。一想到对方赞赏的话,虽然不过短短几字,他也能直接充满电,再鏖战一夜了。
心脏咚咚直跳,粗大的手指戳开窄小的屏幕,期待又紧张,她会给出怎样的评价?他站在那儿等着,直到身体里的热意褪下,室外的凉风吹得他心神摇晃,还是没有回信。
她以往上线总要回自己的。
男人剃着板寸头,从头顶到后颈的颜色变浅,发型硬朗,额头横向后方有一道刻意剃光的划痕,显得放荡不羁,但此刻却抱住小巧的光脑,凑在跟前,一脸苦恼,似乎怎么都搞不明白对方在想什么。
眼见着直到绿点消失,连风都停了,她也没回消息,他忍耐了许久的郁气顷刻涌出,愤愤地想,她凭什么不回他?但手上打出来的字仍然懂事乖巧。
【我做错什么了吗?我可以改。】
他抬起头,深呼了一口气,身后传来喊声,“阿瑞斯,查房了!”
“快进来,今天和以前不一样,严格得很。”
“知道,我来了!”
他一边往回走,看见屏幕上,消息左侧弹出一个红色感叹号,被拉黑了,胸口发闷,像要裂开了一样,小心喘着细气。
都怪那臭小子,听说那混蛋今天发狂,试图攻击两名向导,怎么不去死呢?他想,也许她也听说了这件事,而改变了对他们的看法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