布鲁诺盯着手上的活,几乎要将飘带系出一朵花,布料垂下,衣角贴地,把她裹成一个黑粽。
“谢谢。”
没有多余动作,结束后,布鲁诺往后退了一步,上下打量成果,确认没问题,门外又传来一声催促。
她将毛巾放回夹子上平铺开,在镜前端详自己的面容,确认不会露出来后转身离开。
布鲁诺跟在身后,经沿茶几,她俯身拾取自己的光脑和手提包,耳边碎发垂下,搭在流畅的下颌线,没有停留往门口走去。
布鲁诺:“你以后会再来吗?”
手握在门把手上,听了这话,她纳闷地转身回望,不明白地歪了歪头,“当然。”
见他这幅样子,好像要生离死别一样,她有些好笑,语气轻松地调侃,“怎么,舍不得我?”
“对。”
突如其来的内心坦露,让她不知道该怎么接话,恰好小蝙蝠飞到她的身前,她伸手接住它,假装摸头转移视线,“你想什么呢?”
“我明天还要还你的斗篷,当然会再见啊。”
布鲁诺:“我明天不在,要出任务,这次要去的地方很远。”
三人小队,一人在外接应,其余两人各司其职,他需要独自探索连绵上百公里的溶洞的水上部分。
“啊……”突如其来的告别,她没想到会这么快,“危险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