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用舍近求远,”山昊说,“负三层是惩罚哨兵的地方,你经常去,对他们来说反而是一种奖励。”
“没必要吊在一棵树上。”
原来长官是担心自己犯以前的错误,被渣男伤害,他真的,我哭死。徐珊珊了然他的心意,笑着保证,“长官,我知道了,你放心!”
“我以后不会再去那里了。”
“好。”山昊相信她明白了自己的暗示,“今天回去记得好好休息,第一次做疏导,可能累坏了。”
看似懂了,实则不然。
徐珊珊将纸质资料放在礼盒上方,抱至胸前,向长官告辞,回到宿舍洗了个澡,将衣服丢进洗衣机。
她撕开包装纸,翻开手册,第一行字映入眼帘,该死,她打了个哈切,怎么突然好困,眼前的字体变得模糊,晃出虚影。
为什么会困?
她将册子放下,侧身躺在沙发上,扯紧了毛毯,开始随地大小睡。
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了,室内漆黑一片,她睡了好久,完全没做梦,就像上一秒刚闭上眼睛,下一秒就睁开了。
肚子空空,手撑开的地方布料下凹,她打算去食堂填填肚子,双腿落地,站起身,脚步虚浮,五指无力。
这是怎么了,低血糖,还是被榨干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