杀不了她,难道还杀不了区区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男丁吗。
付濯晴将自己碗里的饭吃了个干净,又喝了一碗刚边连瑱单独给她盛出来晾着的汤来喝,白衡在一旁看的羡慕,但还不忘正事。
白衡道:“大人,下官刚问的,大人还没说呢。”
付濯晴闷头喝完一碗汤,心满意足,她刚说的那番话,她又转述一遍,说给边连瑱听。
边连瑱嘿嘿一笑,“这定然是去唐家找唐微说个清楚啊。”
白衡还是不解,“刚不是还在说旧时乱党吗,怎得要去唐家呢。”
付濯晴笑而不语,边连瑱伸了下手指,这该怎么说呢,“白大人,城中皆知我们家琤杀了罪臣王仁,那身为王仁之妻,难道跟这次故意做这么些难吃的来恶心人的厨子,能脱得了干系?”
“是这样的,外头的人不知,即便是旧时乱党做的,我们在明他们在暗,如何引蛇出洞呢,眼下引不出来,需有个契机,一个借着旁人手损害旧时乱党的契机,这唐家财富就是一个契机,这可不仅是我们官府想要这笔财富,旧时乱党的人自然也眼馋呐。”
付濯晴沉吟片刻,“不错,无论如何这唐家我们待会是去定了。”
白衡瞪眼溜圆看了眼付大人,又瞅了眼边郎君,他竟是没想到边郎君对事情的见地比他还要厉害上许多。
真是高手在民间呐。
雨下的愈发大起来,街上行人行色匆忙。
唐府,怀有两个多月身孕的唐微刚被人伺候着午歇,后脚她爹爹就派人过来请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