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起身扫了扫碎渣子,先将温乔两位娘子扶到一间屋子里去,后扶起边连瑱回屋,将三位大人都留在东厨里,她就不管了。
付濯晴想,她若将边连瑱也留在东厨里,那明早东厨醉着的人醒来后,也会认为她嫌弃自家相公醉酒难闻,不利于她在外的夫妻名声。
其实她怎么不嫌弃,她这么一个爱干净的人,怎会不嫌弃有人一身酒气醉熏熏的,回到后院屋里,她就将人扶到软塌上,自行脱衣趴着睡下,甚至都没脱鞋。
都这个时候了,明早,早点起来沐浴更衣好了。
夜半,付濯晴睡意正浓,正坐着一个日后金兰朝海河晏清的美梦呢,忽而察觉自己手上有个什么东西攀了上来,她‘蹭’一下翻手将其抓住,原本是只手腕。
她彻底从睡梦中惊来,坐起身,掀帘一看,外头月色消失不见,屋里烛火也早已燃尽,她只能凑近看着边连瑱正在睁着眼笑着看她。
真是渗人。
付濯晴一个丢手,将人往后一推,边连瑱直接倒在地上,倒地不起。
“呵呵。”付濯晴一整个无语,“哪有你大半夜这么吓人的。”她见地上的人不起身,伸手踹了两脚,人才缓缓翻了下身子,噙声笑着,他手指了指自己。
“我哪里吓人了,我明明是姣姣君子,灿若明月,我长这么好看,你都不正眼瞧我一眼。”边连瑱缓缓挪着自己宿醉的身子,摩挲着坐起,脸对着窗子那边有气无力说道。
付濯晴摇头无奈,怎有人饮酒能醉成这个样子呢,简直闻所未闻,好歹她那个梦里此人家境殷实,是个实打实的富庶商户,难道家中无需爱子应酬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