付濯晴身子往窗子上一倚,“那也不可将孩子逼急了,这天底下有些孩子是读书的料,有些不是,还得是家里的长辈细心观望才是,莫不可将孩子逼出病来,天下女子生养不易,若因此让母亲失去孩子,这可是对母亲的重创。”
就连白大人听了这话,都忍不住夸上两句,“咱们这付大人呐,真是善解人意,方方面面都思虑周祥,也不知这边郎君究竟是从哪找的娘子,真是秀外慧中,让人不得不佩服啊。”
白衡是打心眼里服气了,之前他还在前郡守大人给他一行人接风洗尘的宴席上,心里瞧不起付大人一介女流为官,经过这么些日子同吃同住,他算是见识到了人外有人,甚至他的娘子乔氏,如今都因着付大人焕然一新了,让他流连忘返呐。
边连瑱听着白大人对付濯晴的夸赞,也是油然替她开心的,最起码她身边终于有一位真心可用之人了,真是不易,“不怕说句让大家见笑的话,我和我家娘子乃自幼交情,青梅竹马之意,还是我的启蒙老师呢。”
边连瑱故意咬重了‘启蒙老师’四字。
第102章 酒后耳盲
是夜,府邸上下贴着的过年窗花依旧红气灼灼,晚饭是白衡专程早些退离偃水堤坝,赶回家和乔淑君一同做的。
烟囱炊烟,满是沉香。
府邸里孤零零就乔淑君和白衡二人,剩余人尚未归来,乔淑君将鸡蛋打在碗中,不断搅拌,倒在热油锅里,白衡掌控火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