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泠皱眉不语,嫌弃地挪开看着姜清地视线,她真搞不懂了,自己不幸福就不幸福呗,还看不得旁人幸福嘛。
真是歹心一颗。
姜清被付大人这么当众一问,脸上快速闪过慌乱之色,嗓中妙然噎住,连连咳嗽,他故意拖延时间,却被付濯晴一语道破。
“不知姜大人要本官等你到何时。”敢有人算计到她头上,怕不是找死!
付濯晴已是顾着姜大人跟她一同治理水源,口下留情,不然她的话绝对不可能以平静的语气说出,“姜大人是不是说,本官是同文大人出去的,让本官相公无需担忧啊。”
此话一出,边连瑱惊讶望了望她,他记得自己昨夜没说此话啊,这付濯晴的话怎么这般精确无误呢。
那她难道看不出他当真对她无二心吗?还是看出了,但早已不在乎了。
边连瑱口中嚼着的唇齿留香的油酥饼突而不香了。
顺坐在边连瑱旁边的就是文昭,文昭见状,提嘴解了一句,“都怪下官,昨夜跟姜大人说要出府一趟,这不,正巧碰着咱俩一同回来吗?”
还有脸说,付濯晴甚至没留一分神色给文昭,昨夜边连瑱气冲冲跑去门外,回来时,姜大人刚好从自己屋里出来,偏就这么巧。
姜清缓和好了,说实话他心里也直发憷,他还没见过付大人发火呢,竟能为了自己那无所事事的相公,在饭桌上点他,这当真是颠覆他的认知,他只好尴尬笑笑,硬着头皮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