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者无心,听者有意。
边连瑱听到付濯晴夸自己穿得漂亮,油然一笑,他今日在知晓她会武功过后,浮想翩翩,觉得他既然能整个人都过来金兰朝,那她定然也是。
既然如此的话,付濯晴在遇见他之前就会武功吧,照这么说,在边府时,她多次想逃离他身边,被他一次次捉回,其实也是对他有情的吧,不然怎得不用武功直接逃离,还会被他抓住呢。
边连瑱前世从未见过她有过一丁点会武功的迹象,对他有意思,又能在他过来金兰朝,也跟着过来此地的。
边连瑱得出一个惊为天人的秘密,就是他死后,付濯晴也很快自尽了,毕竟他过来此地是死时晚上,他想若她没死,等待次日被发现,抓去官府被判死刑,那日晚上他睡的就不是她了。
可是那日晚上之事,就是她和他,付濯晴前段时间不都认下那夜之事了吗?
至于她为何杀他,边连瑱还是那句不变的话,他不知道此事内幕,等付濯晴想说时,自然会告诉他的,即便不想说,他也不在乎了。
边连瑱琢磨半天,心里虽觉得付濯晴也是喜欢他的,但却不知该不该问,他在东厨给花糕装盘时,琢磨半天,还是算了,他觉得她的喜欢早被恨意代替了。
“我那日在库房翻找一块做衣裳的料子,就翻到了这块,我照旧去找霍老板,加急让霍老板赶制了两件,但我一直不曾送给你另一件,今夜我送给你。”边连瑱起身翻找被自己放在箱底的那件,今日是他生辰,他用和他身上衣衫同样的料子给她一并做了件衣裳。
“秋日里的春意很是难得,你也很难得。”边连瑱找到后,将衣裳小心翼翼叠放在付濯晴腿边。
付濯晴挑眉,“拿着我的布匹银两,来赠我衣裳,”她抬手在这件衣裙上抚了抚,怎么说呢,嫣红的宫绦置在叠放的衣裙上,更耀眼夺目,沧浪色的外衣下是黄白游色的衣裙,袖口处依旧是花边裁剪得体,还有银线钩织的海棠,熠熠生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