付大人细皮嫩肉的,边郎君也就是一个小白脸,你们今日知晓又如何呢,焉能再走出这道大门。”
只要出不了郡衙的门,外头的话随便他王仁怎么编排即可。
边连瑱放在膝盖上的双手紧紧握着,这王仁亏得名字里有个仁字,结果做人也不仁,眼看着百姓受苦。
简直不配为人!
付濯晴坐着理了理衣裙,“这么说王大人承认自己为地主心甘情愿所用,你身为一方父母官,却不仁心,你享受剥削百姓所得来的仰视,你这样的罪行死不足惜。”
王仁阴沉一笑,大声道:“来人,将污蔑本官的二人拿下!”话毕,再衙差听见进来之间,付濯晴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,从袖中拿出匕首,将王仁除之而后快。
衙差过来时,刚好瞧见王仁死不瞑目地头倒地,众衙差手持刀柄纷纷后退。
付濯晴心安理得地蹲下身子,将匕首上的血擦在王仁身上,话不紧不慢,“你们的大人帮着地主欺压百姓,此为不仁之罪;上欺朝廷,实为官而不忠,百姓因此痛苦万分,罪臣王仁罪该万死。
而你们身为一方衙役,却始终不曾清醒追随此等下劣之徒,本官依旧可以原谅你们,只要你们为本官所用。
否则你们谁也别想走出郡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