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昭无语,“什么马夫,你这说的什么话。”他身后的两位大人就站在原地看完热闹,才动身上马车。
事实就是如此,也怨不得谁。
依门槛站着的两位家眷,是听不清沿台阶而下的人具体说什么的,但两位娘子也都盯着远去的马车投去羡慕眼神。
“何时,我家姜大人也能如付大人爱护自家相公那般,爱护我便好了。”姜大人家的娘子,姓温名泠。
温泠出身贵族,姜清出身也不错,但比起温家差了许多,想当时家中祖父给她和姜清议亲之事,看中的只是此人榜上有名,然她看中的则是此人相貌姣好,与她相匹,可是温家能看中姜清的身前名,姜清自然也能看中温家的名气,彼此利益交织,前几个月温府倒台,姜清原本要休妻的,也就是这时,她被诊出有孕在身,才没被休。
不过自那之后,姜清便再也没去过她那里,去家中妾室那里。
“只不过眼下说这些都太晚了。”温泠双目一时失了神,她很清楚姜清带她来的目的,旁人都带妻子,就姜清一人带妾室,故而会遭人耻笑非议的,“我已经不喜欢他了,这个孩子我也没打算多留。”
闺阁小姐,多数认识彼此,白大人家的娘子乔淑君,就认识这位温娘子。
乔淑君目光盯着远方已经渐行渐远的马车,深叹一口气,其实在这里,她二人是没资格去跟付大人说什么的,但她二人识字,通晓付大人昨夜之语,和今日之德,都是想让她那夫君和温娘子夫君多学学,为得是想让她二人轻松一点。
其实历经家中倾覆,夫家冷眼相待,乔淑君明白了那日付娘子夫君大闹柳府的话语,她是被家中压抑许久,不懂得取争属于她的权力,这么些年她都只为当好一颗为家族谋划的棋子,而非自我,她家如今财物悉数上缴,只剩那么一处府邸,下人尽遣,以此来保证家中人口性命无虞。
归根结底,乔淑君和温泠同病相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