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可不能如此。
边连瑱瞥头望向书房的位置,眉头微蹙,心中疼惜,连着几月,他亲眼所见付濯晴日日刻苦,这钱赚得也是不容易的。他视线久久不曾离开,直至那扇书房的门‘吱呀’一声开了,他细声一叹,终于可以去吃饭了。
结果呢,姜大人和白大人携娘子坐一辆马车,付濯晴和他还有文大人坐一辆马车,真是造孽啊。
边连瑱非常不愿意看见这位郡守大人早早派两辆马车等在门外,一行七人坐两辆马车,边连瑱只祈祷那文大人别和付濯晴一辆马车。
文大人,这个人就知道使劲往付濯晴跟前凑,不在乎他半点感受也就算了,竟还觉得一个官员能娶好几房妻妾呢,他娘子自然也能有两个相公。
说这话,在南商朝,他父亲也是原配夫人因疾过世之后三载才娶的他母亲,家中不曾有过妾氏,他日后娶的妻子定也是全心全意只有妻子一人的,怎会娶两房三房,也不怕身体吃不消?
边连瑱不是旁的男人,付濯晴自然也不是什么见异思迁的女子,他就没见过她喜欢谁,怎会轻轻松松就喜欢上这个使劲往他娘子跟前凑的男子。
他是不信的,付濯晴也是不可能那么做的,不然在金兰都城中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名声也就到头了,那不符合她的作风,但文大人的举措非常膈应人。
尤其是隔应到他了。
郡守府派来的马车不算敞亮,坐三人有点挤,付濯晴瞧着坐她两侧的人虽平静,但看彼此的眼神都不平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