共计四人,担任此次为金兰朝兴修水利之重任,此行任务艰巨,任重道远,可带家眷随行。
付濯晴身子倚在书房轩窗处,她自从用完晚饭,就一直坐在这儿,抬头望着夜空烁光,明月皎洁。
夏季的风燥热无比,即便她身后书房内一缸冒着冷气的冰块,都不能阻止她脸颊扑面的热袭,空气里还杂着前院正在做的月饼和桂花糕清香,嗅起来快能吃了。
付濯晴在想啊,这么一轮月亮,如果没有星星做陪,人观赏之,也就只剩下给人提供照明了。
她以前虽懂得百姓艰辛,却无法设身处地去想,因出生成长决定一个人的思想,如今虽然她已经最大限度的去调和银两,兴修水利,可是百姓却已多久不便,粮食收成、旱涝水灾。
七八月多雨,多少百姓房梁坍塌,流离失所,多少事从来于朝廷而言都是轻重缓急,但落在百姓身上却是死伤泛滥。
不当官不知朝中事,百姓苦;不当民不知天何时下雨,地何时播种。
夜风轻拂,吹动着那些被杀人犯养在檐下的海棠簌簌,付濯晴头轻轻抵着窗扇,目光幽邃,却不再思索旁的。
而是想着一件隔空相思之事,她的母后,也不知她母后的墓前是否有人清扫,她一直想刻块牌匾来着,想想还是没刻。
刻来刻去的,不如她日日念着自己母后,每逢中秋达旦,给母后烧些纸钱,付濯晴一大早上便托春影、融燕二人上街给买了不少,饭后一并烧去。
就是不知她在金兰朝,华礼朝的母后能否收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