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况审刑院的六品详议,绝对有资格是可以和大理寺少卿平起平坐的。
付濯晴恭敬拱了拱手,“曲大人不必此般客气,付某只当大人在开玩笑,左耳进右耳出,不然大人的一世英名都要毁在这里了,付某自然知晓大人话乃无心之失,身为大理寺一员,为查案鞠躬尽瘁,想必曲大人也累了,不如早些回去歇息吧。”
什么为她查案,这样的话若让有心人听去上奏陛下,那曲烁这四品官也是做到头了。
曲烁一时失言,他顾忌着自己想在付娘子跟前多表现一番,谁知话说的颇有漏洞,可他自诩问心无愧,“付娘子,你知道的,我不是这个意思。”
付濯晴摇头,火上浇油,“意思要人说出来才能明白,曲大人话都没说明白,难不成指望付某能理解,你我身为同僚,共事可不共脑,还请曲大人谨言慎行。”
这场闹剧终于在日落前结束了,付濯晴先去她今早乘的马车上拿下布匹,吩咐马夫自行回去,她搭杀人犯的马车上街即可。
马车里,付濯晴弯腰摸着乖坐在一旁的小白,“真是好久没带着你逛街了。”声音温和不见刚才戾气。
其实刚才她也没多少戾气,只不过她天生的罢了,这世上能威胁她的人还没出生呢,这曲烁又算得了什么东西,在她跟前蹬鼻子上脸的,说到底还是她给的脸太多了。
“小白你说对不对。”
付小白叫了声附和,它觉得对极了。
马车一直驶往城东繁华街市,马车便过不去了,付濯晴牵着狗,杀人犯抱着一匹布走在她身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