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付娘子好久不见。”
陈幸想哼也不敢哼出声,姐夫跟他讲过,曲烁此人一直惦记着他付姐姐,若说姐姐也对曲烁有什么心思,也行,可是姐姐明确拒绝过,不喜欢曲烁,这人还上前纠缠不清,甚至直接滥用自己手中那点零星权利,将柳大娘拦截在他的马车上。
这样的人真让人感到恶心,可惜,这曲烁的官阶比付姐姐要高,本来付姐姐在全是男子的朝堂上就满是荆棘,若他此刻对曲烁不敬,那岂非还是给付姐姐找不痛快嘛。
陈幸才没那么傻呢。
付濯晴淡而轻笑,“谢谢曲大人帮在下和相公接应柳大娘。”一个勉强而又不得不笑的笑脸,边连瑱看了都觉得实属无奈之举。
柳大娘身为她和他的长辈,自然最应该的是他二人回去接应,只是诸多不便,才从金兰城中雇了人前去,结果被曲大人所谓的“好心”截胡,才有了今日之事,其实谁心里都清楚,但谁也不多说什么。
既来之则安之。
曲烁听后,面上笑意不减,他故意而为的事迹,说的像是他随手做的好事,“付娘子客气了,曲某本就回朝,恰好同柳大娘一路,举手之劳,不足挂齿。”
好听话谁不会说,怕是故意而为吧,谁不知道谁那点心思。
付濯晴脸上含笑,心里早就把曲烁的老底儿翻了个底朝天,此时此刻她想动手邦邦给曲烁两拳,但她忍住了。
待三人和柳大娘一同上自家马车,三人同时松了一口气,柳大娘见状,也加入其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