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是相公真的好心疼娘子的。”边连瑱忽而捏着嗓子故意来了句。
付濯晴口中的茶水吐了出来,她连咳几声,边连瑱在心中想:敢打扰他睡觉,整一整她也是应该的,不然他心里总是不痛快。
之后他也是利落从地上起身,给付濯晴顺着胸脯,“哎呀,娘子怎么这么不小心呢。”
娇柔做作,付濯晴就差把这个词说出来了,她摆手想示意杀人犯别碰她,结果手却被他顺势拉住,只见杀人犯再次蹲在地上。
“娘子,是我不好,刚我说话说得不是时候,还请娘子打我两下解气。”
付濯晴假意笑笑,假笑她最在行了,“不必了,这不是谁的错。”站在两旁的宫女看了都觉得传遍宫里的话不假。
这付大人和其家眷的关系可是相当亲切呢。
待午时差不多,宫女端上来一桌子可口饭菜,就她和杀人犯二人吃,付濯晴瞧了眼这一桌菜肴,看着味道就不错,做得也精致,比她在家中吃到的强多了,不过她以前常常吃这些,自然吃起来也是慢条斯理的。
边连瑱就不同了,他这辈子第一次吃宫里的菜肴,虽然吧,他是首富的儿子,吃的都还不错,但是,谁不愿意尝尝天底下最好吃的菜肴呢,好吃与不好吃,都要下肚,可下肚前的味蕾感受也相当重要。
就像没人会吃一旁糊了的菜一样,而糊了的菜最容易被尝出来,他也就没丝毫客气,吃饭时,宫女一并退了出去,屋里就她和他而已。
是以边连瑱就放开了吃,只有一样,吃饭斯文,吃相就不斯文,他早饭也没吃,也确实饿极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