付濯晴理了理身上朝服坐下,直听着杀人犯炮语连珠。
“你怎能跟人说我是悍夫呢,经过我同意了吗?”
“我就知道你那晚好声好气跟我说话,是有目的的,你其心真可诛啊你。”
边连瑱说完,气的一扭头差点扭伤脖子,简直要气死他了,他每日勤勤恳恳摆着一副和付濯晴夫妻恩爱的模样,来接她下朝,甚至他有了去乌青巷授学一事,除了头一日他怕乌春巷事宜繁琐,没来接,往后每一日都不忘过来接她。
她不感念他的恩德也就罢了,竟然跟人说他是个悍夫,真是岂有此理,这简直侮辱他以后做买卖的名声好嘛。
他都不在乎自己妻子身遭的莺莺燕燕,他居然还能背上个善妒的名声,那什么文大人出皇城后,好似故意过来跟他挑明的呢。
那语气边连瑱想想都瘆得慌,“边兄何必执迷不悟呢,付大人多一个照顾她的贴心人不好吗?”
还有什么,“自古以来哪家妇人不愿自家郎君舒舒服服上朝,回到家中惬意被人伺候着,善妒可不是什么好名声。”
听听,这是什么正确的指向吗?
善妒不是好名声,忍辱求全将自家相公分享出去就是好名声了嘛,真是的。
这一切都是付濯晴口无遮拦,故意作践他的话所致的,这点他很清楚,虽然他心里明了,那文大人不是个好东西,但,要是她不说这些莫须有的话,他何至于受旁人之气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