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幸懂了,姐夫不愿抢了付姐姐的风头,甘愿做个默默无闻的背后人。
然付姐姐不愿姐夫一直如此为姐姐奉献,才向陛下提议乌春巷的夫子由姐夫来担任,这样的话,姐夫的真才实学也有了用武之地。
陈幸果然没看错,付姐姐和姐夫恩爱羡煞旁人啊。
这是个好问题,边连瑱也想不明白,虽然以前付濯晴是住他府上的,但她对他异常抗拒,她怎会知晓他懂诗书礼乐的呢。
读书懂礼,还能说是付濯晴觉得高门大户的人家都会,那么乐呢,他从未在她跟前弹奏过,难不成是府中伺候她的下人说的?
还真有这个可能。
边连瑱手晃晃翻开竹卷的声音泠泠作响,神色却还飘忽着,这么说,付濯晴这次真的只是让他过来授学,用以唤醒城中官眷的自我意识咯。
没有别的,不会害他。
后者是大事,怪不得他觉得昨夜的付濯晴会那个时间坐在秋千上,原来一切皆在她的掌控之中啊。
这人真不简单呐。
付濯晴知道自己坐在秋千上,陈幸一定会过去的,那么他也不能例外,更知道他一定会应下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