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,她对现下那群三妻四妾的官员心中抵触,顺带也把这群人连带一起骂了,“我可不会像旁人那样,三妻四妾的,这群无脑官员啊,一娶再娶,后宅着火,还能装得镇定自若的,殊不知旁人心中早已将其嗤笑万千。”
付濯晴很清楚,她的话不会激怒杀人犯的,因这人眼下必须在她身边,他忍辱偷生,能杀她第一次,见她又活过来,自然会阴暗到杀她第二次。
这样的人不杀她,是不会离去的,付濯晴也不必对他口下积德。
本来二人一开始就没隐瞒自己对对方的目的。
夜色已深,街灯密如繁星,边连瑱目视前方街巷的双眸无动于衷,他不在乎她的话,但他不得不在乎她的生死,她和他如今是一丘之貉,他想活,她就不能有事。
他迅速从付濯晴话中觅得良策,唇畔勾笑,“那就拭目以待了,看究竟谁下手更快。”边连瑱先回的是他和她之间的生死较量,后提口道的,乃她所递过来的生死命脉。
“你的意思是,后院失火,殃及池鱼。”边连瑱身子侧了侧,余光瞥向付濯晴,只见此人倚着车壁坐着,看起来浑身无力,累死得了。
边连瑱在心中咒骂一句,却依然平静言语,“你莫不是忘了,你我与旁人情况不同,你是女子在朝为官,我呢,则是男子在家中主内,旁人呢,是男子为官,女子主内,我如何进得去旁家后宅,怎么,你想我死在她们棍棒之下吗,那样难道你就能安然无恙?”
付濯晴难得因杀人犯的话笑了笑,还是无奈苦笑,“不,你这么死了,那算便宜你了。”她可没想给人痛快死法,尤其还波及到她,更是不可能的。
“事有特殊,人有不同,你不能进后宅,她们却可以来前厅,不是吗?趁着我呢,身上还有状元之喜,她们会见你的,自打本朝开设女子恩科,说这金兰城中的官眷,不愿让家中女儿科考,这话说出来你信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