幸而他不当官,自不必为诸事烦忧。
边连瑱抬手摸了摸鼻尖的功夫,有从皇城里出来的一官,他不知道是谁,有位男子着一袭赤红绯袍,笑着快步走到他马车前,凑近告诉他一话。
“付详议跟那文探花二人之间不清不楚的,我劝你早做打算。”言罢,这位衣着官服的男子就此上了自家马车离去。
付详议就是付濯晴,这文探花是当朝探花,这人告诉他的意思合着是他很快就要给人腾地儿了吗?
嘁,边连瑱可不信。
那文探花他是没见过,但能当探花的,长相铁定一等一的好,再好能好得过付濯晴去。
再说,付濯晴那种人,怎会喜欢别人。
这官一看就是想害她的人,诶,这官场尔虞我诈的,他早就心如淡菊了,力求她惹的人和事,不要波及到他,最好她能死在场场波及中,他还能落得好名声,顺利脱身。
边连瑱转念一想,这是不可能的,他也就想想而已,这些人都不在乎付濯晴这个正六品详议,难道会在乎他一介命名无籍的为人夫者?
恐怕到时,这些人会生怕他闹事,连他一并秘密杀死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