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付状元不是有家室了吗,怎么还与探花走得近呢,天下可没有女子多娶夫妾的。”
“是啊,这么不检点,能为民请愿吗。”
“陛下是不是不知道,明日参她一本,看她还有没有今日去到宋知院手下的嚣张。”
付濯晴:“……”
她心里叹了口气,面色平静,故意拔高声音:“文大人,这么不知廉耻吗,我有惹到你吗,偏要在大庭广众之下等我。”
温柔地话,却掷地有声。
就如同知院大人所说,朝中免不了给她找麻烦的人,反正她做什么,都能被拿到朝中去说,那就说去吧。
至于这文探花,众目睽睽过来找她这个有家室的人,无丝毫避嫌。
在她尚未搬家前,隔壁大婶说这探花谦虚为人,她眼下,对此话存疑,谦虚有教养的人会当众堵住她的去路吗?
这是君子所为?给她难堪,她也会给人丢回去。
付濯晴错步难行,文昭是个有涵养的,他算是听明白付状元话里之意了,是刚听到了什么闲言碎语,他也听到了,很难听。
文昭挡住付状元去路,转过头对着正在缓步慢行的官员道:“心脏的人看什么都是脏的,难道你们家里没妻室吗,为何还同官员一同走,依下官看,都该分道扬镳才对,传出去就不怕旁人说你们男子之间也有苟且,有悖常理之宗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