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秉廉转过头,悠悠开口:“看来付详议也很喜欢这副字。”
付濯晴收了视线,简言道:“是啊,知院大人这副字,概括了百姓一年四季,收成多少。”收成于四季,乃密不可分。
看来余先生果真没送错人,陛下找他商议之果,也是对的,当时陛下想把付详议送到他手下当差,是识人善用的。这样的人,宋秉廉相信,假以时日,她必能独当一面的。
“随后,你也可以写一副勉励自己的挂上,反正此处就本官与你二人,素日我这地儿可是最冷清的,想写什么就写点什么。”
冷清?
付濯晴听到此话,唇畔难免一笑,笑宋知院风趣,“大人说的是,大人同我要查百姓所受冤屈,除开陛下亲信外,新朝初考上的官员为朝中要臣,悉知在开朝能参加科考的,家中必定有过人之处,这保不齐呀,就有祸害百姓之举,他们生怕咱们这审刑院给查出什么。”
宋秉廉对付详议的话点头赞同,“付详议所言极是,也正因如此,你初来乍到,做事才要更加小心谨慎,万不可着了那群人的道。”
这话不假,付濯晴如今在朝中官职不过六品,开朝第一批入朝官员,职位跟她同等,想要找她茬,也是易如反掌,因有构建自身势力。
若是盛世之中,六品官员都没有上朝资格,这金兰朝中缺人,她还是能上朝的。
这样也给了那群怕她查出什么的官员,在朝中参她一本的自由,凡是有利有弊,于她上朝是利,于她也是弊端明显。
付濯晴拱手作揖,“多谢大人提点一二,下官会好生仔细着做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