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“我和你姐是真心相爱的,她高中状元,我打心里替她开心,但我又觉得我没什么本事,去适配她。”
男人嘛,喝一顿酒,趁醉说些话,醒来就成好哥们了,边连瑱心中甚是清楚,他抬脚走出屋门,余光便注意到在月洞门在鬼鬼祟祟的陈幸,他不由挑眉,“陈幸,你在那偷看什么。”
陈幸不怕姐夫,昨夜姐夫醉酒告诉他的话,让他很是触动,原来姐夫心里是这般想自己的,他没被抓个现行的窘迫,而是坦荡偷瞟了眼付姐姐紧阖的屋门,他不知付姐姐是否已经出去。
往常应该不会,今日倒也未必。
早朝快开始了。
付姐姐应该已经出门了。
陈幸唯一不确定的便是付姐姐是否今日上朝,昨儿付姐姐也没说,他穿过月洞门,脚踏上拐去付姐姐门外的拐廊,头不由自主隔着窗子踮脚朝里看,结果什么也看不到。
边连瑱身子早早倚在他屋外的廊下柱子上,“别看了,你姐早进宫去了。”他在屋里都听见对门开门动静了。
陈幸一听这话,碎步跑到姐夫身边,两眼似听到什么了不得的事情一样,笑着看姐夫,“姐夫,看来你昨夜在我姐房里过的。”
边连瑱突而瞪大了眼睛:“?”
什么意思,这怎么回事,难道他喝醉以后,陈幸把他送到付濯晴房中去了?
怪不得他今早起来,浑身疼痛。
付濯晴该不会趁他宿醉,将他痛打了一顿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