偷吃的时候不害怕,这会儿装什么孙子呢,“那可不是残羹剩饭,是我打算给自己做蛋炒饭的晚饭哦。”
付濯晴说得要多和气有多和气,边连瑱抬头‘啊’了声,“那你用什么给狗喂饭啊。”他以为锅里的残羹剩饭是打算喂狗的。
竟然是她故意多给她自己做的晚饭。
早知道就不吃了,这下他又又占下风了,边连瑱恨自己不成钢啊,可是他听付濯晴的话不是生气的样子,看来又是来讹钱的,“那你说个数,一碗米饭和肉汤什么价钱。”
即使说,他也铁了心分文不给,他都因为她的原因不能上街做买卖去了,他眼下啊,是算计着自己手中的银子,一份掰成两份花,谁知道他何时才能摆脱眼下困境呢。
付濯晴身子慢慢寻了屋子中间的圆杌坐下,她压根没打算落井下石,眼看着杀人犯断了财路,她落井下石,十分可恶,有些事情比银钱来的更能让人舒心,就是免费的劳力。
她一副勉为其难的样子,简言意骇,“这样吧,往后我可以多做你一份饭菜。”她故意稍加停顿,引得边连瑱抬眸,双眼满是疑虑。
“你给我做饭,我没听错吧。”天上哪有掉馅饼的好事,边连瑱不信,再有他很清楚,此人一旦与他讲和,那么定要从他这儿拿走什么东西,他嘲讽似的“哼”道:“付濯晴,你看我信吗?”
付濯晴浅浅一笑,“当然,前提是你愿意为这个家付出你的一切,每日洒扫洒扫院子,饭后的东厨你收拾,脏衣物你洗。”
本来呢,在青雅县,脏衣物拿去给专程洗衣物的人家洗就可以,价钱甚是便宜,但来了都城,这里的价格昂贵,住客栈时还好,客栈有人洗,但搬到这儿,她的衣物没人洗了,现下省点银子最要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