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咬紧牙关,阖眼思忖,脑海里炮火连天的,到底吃不吃啊,即使没肉,有汤有米的,够吃一顿饱饭了。
可这是坏女人做的饭。
哎呀,边连瑱发出一声喟叹后,起身将锅里的米饭全扒拉进自己碗里,还有隔壁锅中的肉汤,他端碗临走时,两个锅里没剩一粒米,一点汤。
日过午时,付濯晴这两进院的小院都暴露在日光下,热得就连付小白都只能单独弄个屋子,镇些冰块过。
付濯晴拉门而出,扑面的热意席卷,逼得她脑袋往旁处撇去,她身上只着了件单薄衣衫,身后屋里冷气足,身前她好似杵在蒸笼里,冰火两重天,于是她毫不犹豫阖门,待下了太阳再出去。
她在东厨时,将自己所要吃的饭菜,早已端回自己屋里,先沐浴净身,再吃饭,最佳不过,她本想吃完饭直接去东厨洗碗来着,结果躺在床榻上直接午憩了。
等付濯晴再醒来,天边烧云成片,她睡得迷迷糊糊,醒来云里雾里,差点以为家里着火了,结果是日落西山。
她抬手用手腕轻触了下鬓角,让自己苏醒,打算将锅里剩下的米饭,给自己做个蛋炒饭,吃完出门,她还得去接从牢里出来的陈幸呢。
不过,付濯晴一入东厨,不仅发现锅里的米没了,就连肉汤也没了,她的晚饭也没了。
这个杀人犯真可恶!
付濯晴脚指头都能想得出来,是杀人犯吃的,她的小白怎么会掀锅盖。
想吃不能自己去买嘛,非要吃她的,简直比偷银两的小偷还可恶百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