边连瑱自有习惯所致,没成想却让大婶感觉不自在,他对着大婶,坐在付濯晴旁边,“是我唐突了,大婶您别见怪。”他屁股还没坐热,又站起身,“我把茶水给您镇在冰里晾一会儿吧。”
大婶连摆手说不用。
边连瑱却已起身去重新拿了冰盆,将大婶跟前儿的茶水小心端进去,动作轻车熟路,显然他之前也这么喝的,人之身并不能直接饮冷水,会短寿毁元气的。
付濯晴手肘支在官帽椅柄手上,“大婶,您刚说我朝探花郎,是之前高中的探花郎吗?”
“不,不。”大婶赶紧摆手,“不是当朝,是城中都传有一貌美如花的公子,也参加来年春闱,文采甚是杰出,众人觉得他有望中探花,才有了探花郎称呼。”
边连瑱坐回复濯晴身边,“既然文采出众,为何不认为他是状元呢,除非只有相貌出众,文采嘛,自然还是略逊一筹。”
大婶摇头解释,“有传言说,此人为人十分谦虚,旁人有说他为状元,他觉得自己够不着状元之贤,便同那人在街上争论一番道理,惹得日后都说他要当探花郎。”
付濯晴余光斜睨了眼她身旁坐着的人,果然啊,心狭隘,看什么都是狭隘的,好好的一个人被他贬的甚是低下,不知道还以为杀人犯有多高文采呢。
想想她之前给他请的夫子,都是一腔心意都喂了狗哇。
付濯晴在心里叹了口气儿,她面上依旧不显山露水的,替边连瑱解了话围,“刚大婶见我家相公进来,说我相公比那探花郎还要俊上几倍,我相公大抵是将此话听进去了,才会对探花郎文采质疑,我看他呀,分明也质疑自己俊朗是否盛过探花郎。”
说是解围,其实还不是趁机夹话奚落他,边连瑱在心里翻了她个白眼,真是狗眼看人低,这俗话就是说给付濯晴这样的人听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