边连瑱挪回视线,慢慢弯腰,手轻轻拂过海棠花瓣,这‘醉美人’是他精心为她细选的,花中神仙,玉堂富贵,再衬她不过。
而且这毒到尽头,既不会让人噬心,也不会太过折磨,比起付濯晴给他下的毒,那简直是九牛一毛,他够仁心了。
隔着窗子,热风习习。
付濯晴温书许久,起身抻着懒腰,她与杀人犯是对住,也将他正在摆弄几株花的姿态揽收眼底。
依她看,那不是在摆弄花,而是将她的命狠狠系在那些花上,不过杀人犯窗台有一株石头花吸引了她目光。
花白顽强,像个太阳。
付濯晴唇畔浮笑,很像她母后还在世时的她。
那会儿,她母后就说,太阳东升西落,普照大地,带来明亮和欢喜,不论何时何地,只要有太阳的地方就会有人洋溢着笑脸。
“母后觉得,阿琤就是母后的太阳,我们阿琤来到这个世上,母后就高兴。”
付濯晴记忆犹新啊,身影小小的她,在御花园里给母后就摘了一朵花,她不认识那花叫什么,只觉得花漂亮,母后告诉她,那是海棠花。
是她常年所用的粉玉香料,居然也可以制毒,这她闻所未闻,区区海棠也能制毒吗?看来杀人犯若真如此想而做,那此人在制香制毒方面的确造诣甚佳。
但凡付濯晴稍不留心,她便会中了他的阴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