边连瑱对付濯晴说他的话不以为意,人生在世,不做到人人理解程度,旁人不了解他,他了解自身是个怎么样的商人即可,但损她的话,他一定要说,难得有机会可以逮人诉骂,又为何不说呢。
想当初他还是首富之子,在官员家中受的白眼还少吗,他爹娘但凡知晓官员心思,必定会送银钱前去,这也是子虚乌有吗?
本就是一群唯利是图的小人,装什么清高,说的话冠冕堂皇,背地里还不是掐着边府命脉,还始终觉得自己高傲如孔雀,殊不知旁人背地里怎么骂爹骂娘呢。
商人地位低下,怎么了呢,碍谁事了,昂,挡谁道了,难道彼此不心知肚明吗,边连瑱扪心自问,官府要他开仓施梁,边府粮仓空了;让边府往东不敢往西,就着好处全落到官府头上了。
边府说过什么呢。
什么也没说,就是为了家宅安宁啊。
怎么如今反倒怪起商人本质了呢。
边连瑱越想越气,一筷子两筷子给自己夹菜往嘴里塞,他不经意瞟了付濯晴一眼,说是那双眼睛狗眼看人低,都侮辱了狗呢。
付濯晴见杀人犯哀怨的眼神,和气鼓鼓还不忘填饱肚子的模样,她嘴角微微上扬,说白了这都是杀人犯异想天开的事。
试问她身为长公主,又有哪日不勤勉为民呢,天下为官者,不可避免天长地久会生二心,但也不乏有为国为民,鞠躬尽瘁者,前仆后继,他们做的无可指摘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