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幸细细解释道:“边公子你看啊,这世上不管习武之人,还是军中士兵,都日夜苦练,夜以继日,才有太平可言,但边公子这香囊,只需佩戴在身侧,便能保得自身安危,和敌人溃不成军,何止比习武之人厉害一点呐。”
他不是捧哏,边公子就这么说的,陈幸自然信以为真咯。
马车接着前行,河滩渐渐有了深度,一瞥眼便能看到苍穹雄鹰展翅戏水。
付濯晴听着二人对话,放下茶盏,这世间是若能真如陈幸口中那番话简单,就不会在历朝历代建朝之初,牺牲大量士兵将领,往往越是苦难之中的将士,越能被激发潜能,尝试无数渺茫前路,怎会不知怎样最好呢。
若真有其口中说的本事,又为何自古以来没有用武之地呢。
这香囊的缺点杀人犯是一点都不告诉陈幸啊,大概是太着急想压她一头,故意不说。
是有什么陈幸身上没有之德,为缺点吧,若陈幸身上有,杀人犯自然会兴高采烈地说。
付濯晴内心思量,她虽在这个香囊做派上小瞧杀人犯,但却对他本人高看一眼,不管什么方法,杀人犯昨夜确实跟黑衣人过了几招之后,黑衣人倒地不起,身不见血,也就是说明他身上香囊真有用武之地。
既然香囊能用来对付黑衣人,还对杀人犯无伤害,那么日后势必也会成为对付她的手段。
稍有不慎,她也会中杀人犯圈套。
付濯晴头侧侧移去车壁靠着,她神思飘忽,心中对杀人犯此人又多了几分防范,她原以为杀人犯擅长制香和毒,只是擅长,没成想人却能精算到如此境界,单凭对方体力便可之敌于眼皮子地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