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下不会了,付濯晴不会在一件事情上跌倒两次,杀人犯之所以遮挡她回房间的路,皆是因曲烁前去找了他,在曲烁那里受的委屈,硬生生要算她头上。
这不是她的错,但事情因她而起,听听就听听,那又何妨呢,什么都影响不了,只会让她觉得杀人犯此人,像一只吃瘪的小丑。
惹来她心嘲讽。
边连瑱平静看着她,还真是哪怕檐下就这么一点暗沉烛光,他依旧清晰可见她五官澄澈秀美,柔而不娇,甚至那双明眸,沉着平静,一眼看穿她的心毫无波澜,这是他上世求之不得的,他把付濯晴带回家中后,她的眼眸里对他都是愤恨,待他看到她如此平静一面,竟是他的一生之敌。
想来也甚是可笑,他把付濯晴当心上人时,想得到的却是他把人当敌人后才能看到的,只道一句:造化弄人啊。
边连瑱一直都知道付濯晴超乎常人的漂亮,哪怕当时他只看到她挺直的后背,就想过他此生非她不娶。
心生想给她一个安定的家的冲动,让她和他有了后来的事,也有了他的死。
往事已逝,佳人尚存,边连瑱心里却再没任何悸动,有的只是一颗对待仇敌却不能杀的蠢蠢欲动的心罢了。
夜已深,隔壁邻居家中檐下的光亮都灭了,小风吹过,边连瑱头顶的火光也摇摇欲坠,不再顽固,他看着对面静静坐着的人,方道:“你为什么让曲烁前去找我,他喜欢你,你解决不了,推我身上又是何理。”
噢,原来曲烁是去挑拨离间去了,可是,这样不好吗,付濯晴觉得很好啊,多一个人骂杀人犯,她何乐不为呢。
付濯晴放在阑杆上的手指弯曲,“这不很好吗,火气那么大,是柳大娘给你补身子,补多了吧。”她的话要多平静有多平静,专戳杀人案心肺窝。
她当然知道柳大娘给杀人犯每晚都补些什么,杀人犯道德还算高尚,只能自己受着,火气不大才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