换做往常,她会应下的,毕竟她与他之间有笔金钱交易。
要是一顿不吃能饿死就好了,边连瑱抬手摸了摸鼻尖,弯下身子将地上竹篮拎起,异想天开,若真一顿能饿死人,那他甚至希望就是付濯晴,这样省得他动手哦。
可惜这是不可能的。
嘁,不吃就不吃,他喊柳大娘过来帮他生一下火,不就好了。
待边连瑱柳大娘喊过来后,秋千上早已没有付濯晴身影,柳幺还奇怪呢,这么点路,也不见晴儿出去啊。
“你去屋里看看晴儿是否身子不舒服呢,不愿出来坐着。”柳幺吆喝在院中劈柴的边小郎上二楼看看,灶间柴火净够用了。
付濯晴其实没做什么别的,就是想站在离江近的地方吹吹风罢了,这天虽有江畔风抵热,却也不能傻傻站在江畔被晒,于是她站在屋中后窗前,看着眼前一明净洗的柳条飘摇,江水滚滚向东流,一去不复返。
她在青雅县的日子算是到头了。
记得华礼朝都城也有一条江河,贯穿护城河东西,到了炎炎夏日里傍晚,会有数不尽的百姓纳凉,她死前最后一次去离江畔不远处的高阁赏景,是死前一个月,晚春时节。
杀人犯受着公主府教书先生的熏陶,也能吟诗作赋,曾被她的先生夸赞,颇有天赋,做的什么诗,付濯晴早不记得了。